
1981年,在法国,一名1米45的日本男子,“吃掉了”自己的私人女老师,1年后竟成为日本名人,写书、上电视。他为什么没有获罪?
咱们常说“惯子如杀子”,佐川一政就是个典型的例子。因为他是早产儿,母亲怀他的时候摔了一跤,导致他生下来就身体不好,后来又得了脑炎,走路一瘸一拐,说话声音细得像女人。家里人觉得亏欠他,就拼命溺爱。他想要什么给什么,唯独没有给他树立正确的是非观。
这就导致了他一种极度分裂的心理:一方面,他因为自己丑陋矮小而极度自卑;另一方面,他又渴望拥有高大、健美、强壮的肉体。这种渴望慢慢变了质。他小时候听舅舅讲过一个“吃人女巫”的故事,说吃了年轻人就能永葆青春。正常孩子听完也就是个故事,佐川一政听完却当了真。他觉得,如果自己吃掉那些高大美丽的西方女性,是不是就能把她们的生命力“转移”到自己身上?
这种变态的想法,在他24岁那年就差点酿成大祸。那是他在日本读大学的时候,曾试图闯入一位德国女外教的家里,想杀了对方吃掉。结果因为动静太大,人惊醒了,他没得手。这事儿最后被定性为“强奸未遂”。按理说这得坐牢吧?但他那个神通广大的老爹佐川明出手了,也就是赔了一大笔钱,把这事儿给平了。
1977年,父亲为了让他避避风头,也为了让他那是那个并不怎么样的学历镀层金,把他送到了法国巴黎索邦大学攻读英国文学硕士。也是在巴黎,他遇到了那个让他“名垂青史”的受害者——里尼哈特维尔特。
里尼是个25岁的荷兰姑娘,长得高挑美丽,学识渊博,和佐川一政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。佐川一政对她几乎是一见钟情,当然,这种“情”是食欲和占有欲的混合体。他利用自己“勤奋留学生”的人设,加上出手阔绰,雇佣里尼当他的私人法语老师。
1981年6月11日,这个日子成为了里尼的死期。佐川一政以“翻译诗歌”为由,邀请里尼到他的公寓。里尼是个善良且毫无防备的姑娘,她哪里能想到,面前这个还没自己肩膀高、平时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日本男同学,口袋里揣着一把点22口径的猎枪。
就在里尼专心朗读诗歌的时候,佐川一政绕到她背后,对着她的后脑勺开了一枪。
接下来的两天,佐川一政彻底释放了心中的恶魔。他没有哪怕一秒钟的恐惧或悔恨,他先是对尸体表达了扭曲的爱意,然后开始了肢解和食用。根据他后来的自述,他生吃了里尼的嘴唇、大腿肉。他甚至用一种近乎美食家的口吻形容人肉的口感:“如同吃在嘴里的海豚肉一样,一抿就化,是世间绝无仅有的美味。”
他沉浸在这种血腥的狂欢里,直到尸体开始腐烂发臭。6月13日,他把剩下的尸块装进两个巨大的手提箱,试图扔到布洛涅森林的湖里。结果因为紧张和力气小,箱子没扔远,被一位正在散步的老妇人看见了。箱子缝隙里渗出的血水暴露了一切。
1981年6月15日,法国警方逮捕了佐川一政。
到这里,案情其实非常清晰, 证据确凿,罪大恶极。
但他为什么没有获罪? 关键的操作来了。
佐川一政那个有钱有势的老爹,再次发挥了“钞能力”。他重金聘请了法国最好的律师团队。这个团队非常狡猾,他们避开了“杀人偿命”这个点,主攻佐川一政的精神状态。
在法庭上,佐川一政表现得疯疯癫癫,声称自己有精神病。法国的法官和医生可能也没见过这么变态的案例,经过一番并不怎么严谨的鉴定,居然采信了“精神错乱”的说法。法官最后裁定:佐川一政在作案时处于精神失常状态,不具备承担法律责任的能力。
这一判,直接让他免于起诉。原本应该进监狱的杀人魔,被送进了保罗-吉拉德精神病院。
但这只是第一步。他父亲的目标是把他弄回日本。在精神病院待了一段时间后,佐川一政成了名副其实的“网红”。全球的变态狂都给他写信,把他当偶像。这让法国方面也很头疼,觉得这人留着也是个麻烦。这时候,佐川明开始运作“引渡”。
1984年,佐川一政被引渡回日本。大家注意,这里的由头是“回国治疗”,而不是“回国服刑”。
回到日本后,他被送进了东京都松泽医院。日本的精神病专家可没那么好糊弄,经过详细的诊断,医生们得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结论:佐川一政并没有精神病,他只是患有严重的人格障碍。 也就是说,他杀人的时候脑子是清醒的,他完全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他就是单纯的坏,单纯的变态。
然而,最荒诞的法律漏洞出现了。
日本警方想重新起诉佐川一政,需要法国方面提供案件的详细档案和证据。但是,法国警方拒绝了。理由非常官僚主义:根据法国法律,此案因为“嫌疑人精神错乱”已经由于不起诉而结案了。既然结案了,档案就封存了,不能提供给你。而且,根据“一事不再理”的原则,一个人不能因为同一个罪名被审判两次。
这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死循环:法国说他疯了所以放了,日本查出他没疯想抓他,但因为法国已经放了且不给证据,日本抓不了。
于是,1985年8月,佐川一政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精神病院。他自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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